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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5月17日 星期六

文章轉載卓偉

文章轉載卓偉
反對派立法會議員昨日批評教育局局長吳克儉日前有關「佔中」的言論是要製造「白色恐怖」,干預教師的專業自主;教協及激進教師組織「進師盟」要求吳收回言論,向教師道歉;「學民思潮」昨日更趁吳克儉出席活動時包圍狙擊,指他是由上而下向學生及教師施壓,打擊社會運動云云。反對派將吳克儉的言論上綱上線,大肆批評,但吳克儉說錯了什麼?他不過是提醒教師不要教唆學生參與違法行動,提醒學生不要以身試法自毀前程。作為一名主管教育政策的問責官員,當然要以學生利益為依歸。如果教育局長看學子有可能誤墮法網,見到一小撮教師公然誤人子弟,卻因怯於攻擊或珍惜羽毛而閉口不言,這才是失職應該受批評。
吳克儉的言論是出於對學生的保護,反對派對於吳克儉惡人先告狀,是故意轉移視線。這次吳克儉要發言提醒的主要原因,是近日一小撮教師不斷利用通識科來宣傳「佔中」,猶如「洗腦」,已經引起了家長和社會團體的憂慮,也是嚴重違反師德、觸犯《教育條例》的行為。社會的討論焦點應該是如何防範「佔中」入侵校園。但現在反對派卻故意將事件扭曲為當局要打壓教師、不信任教師。這是賊喊捉賊,也說明他們心中有鬼,如果一小撮政治教師不是經常借通識之名來兜售「佔中」,平生不作虧心事,怎會如此大反應?正是因為擔心陰謀敗露,劣跡被揭,導致飯碗不保,才會對吳克儉的說法反應激烈。
「佔中教師」肆意「洗腦」
其實,只要看看一班政治教師過去對「佔中」的立場和言行,就可以知道局方和一些團體的憂慮絕非杞人憂天。就如近日批評當局最激烈的教協教育研究部主任、通識科教師張銳輝為例,他曾經在一個集會上,公然要求所有市民除了自己參加「佔中」外,亦要拉身邊人「落水」,帶領朋友與同事參加「佔中」。張銳輝甚至在台上要教師帶領自己的學生走出課堂,參加「佔中」,「『佔中』行動就是應該走進校園」云云。他既然已表示要將「佔中」帶進校園,請問還如何持平、理性的教導學生?這些行為難道不應受到批評和追究?
再看昨日高調接受《蘋果日報》訪問的「進師盟」成員韓連山以及網名庫斯克的通識科教師,他們大力批評吳克儉侮辱教師。但這兩名教師又是怎麼樣的人呢?韓連山在仍然擔任教師之時,就被外界多次批評在課堂上鼓吹激進抗爭,他自己為人師表,也是經常走到衝擊最前線,激烈程度令不少社運人士也為之側目。他政治掛帥的表現也引起社會廣泛爭議,例如,他2009年曾在《蘋果日報》撰文,反對政府的驗毒計劃。他又曾撰文指學校出現諸如「賄賂家長、偷拍學生、非禮同工或學生以至與學生發生性行為等」,都是由於教改所致,被批評為毫無良知,缺乏一個教師應有的師德,這反映其人的偏激政治立場。
而庫斯克表面上雖然自稱政治中立,但卻是「進師盟」的一員,他經常在網上撰文力撐「佔中」,甚至教人「如何在通識課談『和平佔中』」。類似庫斯克有鮮明政治立場、甚至已表態會參與「佔中」的通識教師恐怕不在少數,其中大多是教協會員。而教協也為這些政治教師製作了大量「佔中」、台灣「太陽花運動」的通識教材,這些教材早已被揭發內容偏頗,鼓吹違法抗爭。有這樣明目張膽參與、鼓吹「佔中」的教師、有這樣偏頗的通識教材、有魔爪伸進校園的「佔中」行動,「洗腦說」還是杞人憂天嗎?
對於這些禍害學子的害群之馬,教育局理應發聲警告,甚至應該依法追究他們的行為。但現在鼓吹犯法竟然得到維護、提醒守法竟被批評,反對派請告訴市民他們的邏輯何在?良知何在?
KC: 不可教人犯法!就是硬道理!


 


 

2014年5月13日 星期二

幫幫家長,救救孩子


作者:周融


 

幫幫家長,救救孩子

13/05/2014

 社會運動引致動亂,難免有無辜者受傷害。無論主事者如何義正辭嚴,說自己多崇高,也無法避免,佔中用「愛與和平」作公關包裝,經商討日一役,大眾看得更清晰,到最後還不是找個藉口搞亂香港?

威脅社會任何活動,最重要還是人。商討日支持者盡出,也只是2500人。七一行動也好,遲些正式「公民抗命」佔中發生,要發揮原定萬人佔中對香港的真正傷害,人數始終不足,看來將需要大量秘密生力軍出現。

生力軍何來?坊間及教育界不少人理解,這羣也許就是過去一年佔中支持者,包括老師,在各中學用通識「公民抗命」題目教(洗腦)出來的中學生。當然誘導者只會告訴學生加入佔中沒有危險,更是難得的社會體驗,值得參與。欺騙還欺騙,事實是事實。當未成年中學生參加佔中,有可能在動亂時受傷或遭拘捕,變成這次運動的無辜受害者。

有人會問學生甘願參加違法行為,為何算是無辜者?假如其老師只推銷「公民抗命」的合理性,及販賣參加者的英雄行為,沒把是非及後果說清楚,一個未成年的青年就此被洗腦,甘願犯法,有何出奇。他們不是受害者,是誰?問題是除了學生和教師,有誰真正知道誰在教書?誰在洗腦?

我們深信受洗腦的學生是受害者,是無辜的,社會及我們應加以援手,避免他們誤入法網,令他們今後的前程受損。我們深信家長們也是無辜的。兒女犯法,受傷害,最痛心的一定是他們!家長肯定值得社會和我們協助,以避免家庭發生悲劇。我們更深信學校及大部分教育界是負責任的。但校長及辦學團體都沒法肯定每個課室曾發生了甚麼?是否曾懷疑校內有否政治狂熱教師暗中協助招募學生,鼓勵他們參加違法的佔中?但是否因香港的激進社會風氣和壓力令他們沒有深究?

假如大家都不聞不問,以為一切如常,子女都正常上課,有着美好將來。突然收到電話才知道孩子受傷或被捕,大家才願面對?同意不同意?

幫港出聲明天公布的「幫幫家長,救救孩子」行動,正是對症下藥,針對這個問題的方案。防患勝於治療,為了子女的未來及安危,大家是否願意馬上行動?希望大家留意我們的公布吧!

(本欄逢周二刊登)

 

2013年11月29日 星期五

二厘館漫談



二厘館漫談

廣州人飲茶的場所,經歷了茶寮、茶館(二厘館)、茶居、茶樓的變化,從茶寮到茶樓是一個逐步交錯發展的歷史進程。在某個時期內,前者慢慢衰退,後者逐步取而代之。茶寮是一般勞苦大眾的飲茶和休息的場所,環境設施非常簡陋,甚至還是一種兼營的性質。清人徐珂《清裨類鈔》中有所描述:粵人有于雜物肆中兼售茶者,不設座,過客立而飲之。清人金武祥《栗香隨筆》也提到廣州的初級茶寮:廣州北門外多墳,彌望皆是,市廛盡處有快閣,為行人茶憩之所。”“這種簡易的路邊茶寮被稱為一厘館,盛行于咸豐、同治(1851-1874)間。與此同時,由於社會經濟的發展,一些店家為改善經營,提高知名度,適應社會的需要,便設立了廣州最初的專業茶館即二厘館

 

 

 

 

 1901年茶居

 

清代咸豐、同治年間,廣州的二厘館遍佈大街小巷。所謂二厘館,是指當時在肉菜市場開始的簡陋的茶館,方便勞苦大眾休息交流的地方,茶價只收二厘,固有其名。當時每毫錢等於七十二厘,這樣的消費屬於非常低檔。民謠曰:去二厘館飲餐茶,茶銀二厘不多花。糕餅樣樣都抵食,最能頂肚不花假。意思是說,只花二厘茶錢就能有茶水伴糕點,還能吃飽肚子,相當划算。

 

傳統的二厘館最顯著的特色有兩個,其一是依賴與之相應的環境,像街市、魚欄、果欄、碼頭等,主要是方便勞苦大眾。食物多選一些能頂肚的,二厘館發展到後期,茶點多是些大松糕、盅頭飯,就是糯米雞也是半斤飯一隻,一切以能裹腹為前提;二厘館多在街邊巷口開檔,上用樹皮做頂,中用竹木搭建,下襬幾張木臺木凳,旁邊生個爐子,爐上放一煲白粥、一鍋油老闆兼夥計就站著搓捏麵粉,或將面切成麵條,下到油鍋做成油炸鬼(油條),同時,還賣些芋頭糕、松糕、缽仔糕之類。茶價二厘。由於一盅兩件對填飽肚子幹粗話的勞苦大眾來說頗是實惠,自然二厘館就成為肩挑負販者歇腳的地方,也是街坊群眾聊天敘話的好去處。

 

     二厘館最著名的,就是一盅兩件。所謂一盅,指的就是以石灣產的大耳粗嘴綠釉鵪鶉壺,配一個瓦茶盅,壺裏多放些粗枝大葉,茶味澀而沒有香氣,僅沖洗腸胃而已;而所謂兩件,則是多供應以粗糙的大件松糕、芋頭糕,芽菜粉、大包等價廉物美的茶點,以擺臺形式,由客人自選取食,不用點叫,食畢結帳。

 

     後來,對有身份的人士,上層士紳,有地位的商人和自由職業者而言,光顧二厘館有失體面,有失茶道之雅,他們不願意去,他們需要有能確定自己身份地位,能互相交流的休閒場所,就這樣,茶居就應運而生,時間約是在清光緒年間。茶居之,有隱藏起來的意思,目的是招徠有閒階層,為他們提供消磨時間的好去處。茶居與二厘館的服務對象不同,茶居所追求的雅靜,與之後的茶樓較為相似。陶陶居、天然居、陸羽居、惠如樓等高檔的茶樓,這茶樓因多有一個字,所以廣州又把茶樓叫做茶居